樽前作剧莫相笑,我死诸君思我狂




无题

 

突然想起爱伦坡的《乌鸦》

......

那乌鸦并没飞去,它仍然栖息,仍然栖息  
在房门上方那苍白的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;  
而它的眼光与正在做梦的魔鬼眼光一模一样,  
照在它身上的灯光把它的阴影投射在地板;  
而我的灵魂,会从那团在地板上漂浮的阴暗  
被擢升么——永不复还......






Posted by ododo at 15:31:21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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